四月,猪妈带着能蹦能跳的小猪们离开了。走之前,它温柔地蹭了我很久。
在这里相遇再分离,都是一件美好的事情,那一丝离别的伤感都不太明显了。
但没有改变的是,不管在天池这里和谁分别,我都没有离开过哪咤。
寒来暑往,我们一直相伴。
我这温吞的乌龟也对他喜怒无常的模样和霸道的性子适应了,反正他抽我,我就抱头龟缩。等他发完脾气了,我又能哄好他。
一年又一年,就这么吵吵闹闹过去了很多年。
某日,我在山洞睡醒,身旁的小胖藕也学着我伸懒腰。
深深吐纳一番,我感到一种发自肺腑的畅然,就像来了一套大保健般通体舒爽。
我和小胖藕去天池,这些年,我教会小藕人跳广场舞。有时候还会带着好几个小藕给哪咤跳群舞,还挺有趣的。而像鬼步舞和太空步这种脚法,它也掌握了。
小胖藕们很有天赋。
其实我怀疑哪咤本尊也会了,奈何现在没腿不能秀一段,以后他若是踩着风火轮跳鬼舞步,那一定很炸裂。
“今天心情不错么。”
花苞挺腰瞧着我,话音里有几分笑意。
我叉腰,“是哦,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一早起来就觉得很是畅快。”
“哦~”
“哪咤太子,不知道龟丞相他们怎样了。”
“有什么好思念的。”
“有时候我还会想想离开的白猿、小麻雀、青蛙崽,还有我们帮过的猪妈。它带着那么多孩子,这么多年不知道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