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青蛙从我面前跃过,看起来是没修炼的,完全不会看气氛。万一被哪咤当成出气筒一鞭子抽翻,那可倒大霉。

要是我,哪里敢从心情不妙的哪咤眼皮子底下路过。

安静一阵,我轻轻开口。

“哪咤太子,我不是要上岸,是去水底卧沙。”

“你卧沙做什么。”

我张了张嘴,给出一个呆头呆脑的回答,“卧沙反省,骗你名字的事。”

花苞噗地笑了声,似乎心情有所好转。

“你不是说,龟傲天是你的绰号么。”

“……”

“既然拿出来说,以后你闯出名头了,就用这个绰号。”

“哦。”点点头,我瞄他一眼,又问,“那你不生气了吧。”

没想到这花苞的莲梗一挺,像是少年叉腰的模样,反问道,“我哪里生气。”

“……”

行吧,你没生气,刚刚是狗在闹别扭。

“咚——”

像是看出我心里的埋汰,莲梗往我壳子上敲响,我连忙快速说道:“没生气没生气,是我想太多!”

“哼。”

“哪咤太子这么大人大量,是不是,可以忘记之前的事情了?”

“什么。”

“就是,我咬你那一口。”

“当然……不会忘记啊。”故意停顿片刻,他笑得乱颤。

他这个莲藕怎么这样。

“唐小龟,你刚刚哼的是什么歌?曲调没听过。”

当然了,那是我老家的歌。想想也是,我从未说过自己真实的情况,就连龟丞相也没有过问我从何而来,家庭又如何。

他们就是很正常地接受了一个孤单的乌龟,大概在西游里面,没有来路的精怪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