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可以,上次在海边那么好的机会,都没拿你试过。”

啧,我是不是给这个混蛋提供思路了。

“……”

“你的龟壳能跳几下?”

“我不要。”

“很好玩的。”

“对我来说不好玩,哪咤太子你不能枉顾玩具的意愿。”

“既是玩具,何来意愿。”

“那我是一个乌龟精,不是玩具,恳请你高抬贵手。”

花苞似是哼了声,扭头看向夜幕,“我不过是和你们玩玩而已,你们也太差劲了,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没意思。”

“我可以说实话吗?”

“说。”

做好随时会被弹翻的准备,我连脑袋都没有探出去,蜷在龟壳里小声说道,“如果玩耍只有一方高兴,那就不叫玩,是欺负。”

游走在周身的莲梗顿住,随即回到了花苞身边,莲叶如摇篮那般轻轻晃动,我听到少年压低又质疑的声音。

“不好玩?”

“至少我是觉得不好玩的。”

“我倒是忘了问,但现在也觉得不用问了。”

花苞和我拉开了距离,看上去有着几分闹别扭的劲儿,我是一头雾水。

心里觉得算了,不要触他霉头,可又觉得,若是不弄清楚,往后他还有别的损招怎么办。

现在还没完全复活,就把我玩得团团转,以后重生,能跑能跳,还有了兵器库,不得折腾死我。

“哪咤太子想问什么?”

“你完全忘记了。”

你要说台词呀!就算你是三界的颜霸,也不能当谜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