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退两难的龟丞相见自己偷袭不成,他战战兢兢地站在窗边,一张脸又皱成了树皮。这打脸实在来得太快,他先前才说了哪咤被抓,让我不用害怕,这会儿人家直接杀到眼前。

龟丞相最终喊出口:“拐小孩啦!李天王,你家儿子拐我外孙女!”

我和哪咤:“……”

别叫了龟丞相,叫破喉咙都没人敢来的吧!

我颤颤巍巍地举起手中肘子,“吃、吃点?”

于是,我和这桌酒菜都被哪咤打包带走了。

少年腾云驾雾的本事高端得很,就像海中能踏浪那般,他脚下的云雾也翻涌成浪,送他去往更广袤的远方。

眼前风光如画,从山川湖泊到草地平原再到蔚蓝大海,哪咤脚下的云雾一散,带着我落在了一处无人海岛。

正是退潮的时候,黑礁石三三俩俩分布在海滩,湿软的沙地像是粉刷过一遍,光洁平坦,偶有一些细小的孔洞,沙地下面应该是躲着一些小玩意。

这个情况很适合赶海。

哪咤将我一放,我落地后,这变身的法术似乎也到期了,就变成了一只直立的乌龟拿着肘子站在这里。

没有天兵天将从头顶上过,碧空如洗,阳光晴好,这边是地势平缓的沙滩,另一面是没有海水冲刷的干燥沙地。

我把肘子递到哪咤面前,他才不吃,拍开我的手,将先前打包的酒菜往地上摊开。

想了一会儿,我试探道:“这是春游?”

“现在是凡间的春日,踏青很适合。”他煞有介事地说着,拿起一壶酒往碗里倒。

“踏青不都是在山里,在海边的是赶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