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美少年现在微笑,我却只觉得遍体生凉,感觉要被剁脑袋了,于是我的脖子和四肢灵敏地一缩。
现在就变成一个大龟壳掉在了少年的臀部上当挂件。
对方气笑了,握在我壳子上的手更是用力,我总觉得自己这一松口,迎来的就会是身首异处的命运。
我不松!打死我也不松口!
奈何现实太残酷,对方的神力不是我的嘴巴能比的,他活生生将我从身上撕下来了,而他的臀肌一旦绷紧,那就不是很好咬下来的,又不是水豆腐!
最终,我被迫松口,少年这股狠绝,我自叹不如。
不在意自己的腚是不是鲜血直冒,他的白衣裤上也是一片污渍,像极了来月事的样子。
某人将我甩手一丢,别看只是手腕发力,我砰的一声撞在了大殿的礁石柱子上,并且把柱子撞断了。
咯啦啦一阵响,柱子断裂崩塌,我就地一滚,用龟壳挡住了大半的建筑碎屑。
我那一百年来锻炼得坚硬无比的龟壳掉落了一小片,月牙形的缺口就在尾巴附近,我瞳孔震颤,无比心疼地看着壳子碎片。
这一点点收集好打包,是不是能熬一个龟苓膏?
还想将这些碎屑收拢,一只足形非常完美的白皙脚掌踩了过来,还好我爪子缩得快,不然就被踩住了。
足控可能会巴不得被踩脸,但我不想。我又再次缩成一团,用自己的龟壳面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