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装着葡萄汁的酒瓶重新放回去,怒走了几步,眼看就要上来捏尤萝的脸。

走到一半,他突然停住了。

尤萝缩着脖子抬眼看他,不知道他下一步准备干什么。

不会是要像上次那样搞偷袭吧?

尤萝警惕地盯着温迪,却看见他一拍脑袋。

“我想起来了!”他说。

“想起什么了?”尤萝眨眨眼表示没听懂他的话。

“没,没,和你没关系,但也不是完全没关系。”温迪在停下来的原地反复踱步,最后跑到了尤萝的书桌前,拿起她的笔在白纸上画了起来。

他拿着纸走到尤萝面前,问她:“你看见过这种果实没有?”

尤萝摇了摇头。

“长得还挺抽象的。”她评价道。

就这么一坨,谁看得出来是什么东西……

尤萝的回答在温迪的意料之中,他把纸折叠几次,放进了口袋里。

“信的内容你看了没有?”他问尤萝。

“看了。”尤萝点头,“就是你拿到了蒙德的新品美酒,邀请我一起喝嘛,我当然愿意。”

哼哼。

温迪得意得抬了抬下巴。

“看到没有,这才是合格的酒友,不像有些人嘛,只会拿葡萄汁糊弄别人。”

“……”

开个玩笑啊喂!差不多可以了!

尤萝脸上有点挂不住,她不自然地移开目光,问:“那么酒呢?就让我合格的酒友带我一起去喝吧?”

“我放在房顶了。”

“什么?你居然把酒放在房顶,万一被猫打碎了怎么办?它们有时候会跳上房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