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冷静能力,能做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只能是迪卢克那样的人。

迪卢克看到尤萝红着脸,微微愣了一下,但他没有多想,以为是客厅的灯光影响,加上今天又有些升温,尤萝本来就是怕热的人。

他沿着楼梯下来,朝胡桃和香菱礼貌点了点头。

“您就是迪卢克老爷吧,是白术先生让我们来把这个给你的。”胡桃先是偷偷瞥了尤萝一眼,她嘴角扬了扬,然后把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

“苑心草?”

“对。”

胡桃笑着点了点头,又一把把尤萝拉到身边:“你看,今天要不是尤萝带我们过来,我们还不一定能找到这里呢!”

尤萝默默看了眼胡桃,没搞懂她怎么突然说这些。

迪卢克从胡桃手里接过苑心草,他看胡桃和尤萝并肩站着,后面的香菱也眼带笑意,于是想了想,为表示感谢,他出声让爱德琳去酒窖拿些好酒来。

酒!尤萝两眼突然发光。

“晨曦酒庄里最好的东西就是酒。”迪卢克接过尤萝递来的苑心草,话却是和胡桃她们说的,“酒窖里好酒不少,都是蒙德特色酒,如果不介意,二位拿一些回去吧,就当是谢礼,麻烦你们将药材送来。”

尤萝猛地仰头望向迪卢克,此时她抛开了心里那些想法,满脑子都是美酒。

她呢?来都来了,她有份吗?

“二位既然来了,不如在酒庄用了午餐再回去吧。”迪卢克直接忽视了尤萝的疑问,将手臂上挂着的大衣外套穿上了。

“喂,不是。”尤萝呆在原地。

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怎么就直接忽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