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不是。

这是在搞什么!

胡桃倒在床上哈哈大笑,尤萝也觉得好笑,哧哧笑了两声,站在窗边打开了药方。

“白先生说这些都是蒙德可以采到的药,性温和,如果有什么不适在蒙德就能找到医生治疗,他说先让你试一试,看看效果。”香菱凑在她身边解释。

白术考虑得很是周到,尤萝点点头。

“好,我明天就去抓药。”

“哎呀,这个炉子真暖和。”胡桃在床上翻了个身,“刚过完节收了些红包,不如我们买一个回去,毕竟璃月没有这好东西。”

“你疯了?这大块头我可带不回去,客卿先生给你的红包你真要买个壁炉回去?”香菱往一旁的沙发里一窝,摆摆手。

胡桃从床上仰起来:“那就锅巴!跟着我白吃白喝可不行,到时候帮我把这个炉子搬回去!”

在门边研究门锁的锅巴闻言抖了抖身子,没有回头,它把自己团作一团,杵在地上装傻。

香菱发出了一声爆笑。

“哎对了,差点忘记一件事。”胡桃笑着笑着一拍脑袋,她从另外一个口袋里摸出一包黄色药纸袋装着的东西,拉了拉尤萝的衣服,“这个是白术让我们带来给……嘶,就是和你一起来璃月的红头发男人,长得不错但脸很臭的那个。”

红头发,长得不错但脸臭……

“迪卢克。”尤萝不自然地咳了一声。

“对对,白先生就是说的这个名字。”胡桃没注意尤萝的表情,指着包说,“那你明天有空吗?要不带我们去找他,把这个给他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