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我以为……”尤萝叹了口气。

卢布尼拥住她的肩,把她带到身侧,拍了拍她:“你只需要记住当时的决心就可以了。”

“蒙德是这么自由快乐的国度,蒙德的风把我们带到这里,我们就像蒲公英的种子,总有一天会在蒙德的某一片土地上生根发芽。”

尤萝沉默了,她一时有些理解不了卢布尼话中的意思。

“你还太年轻,听不懂没关系。”卢布尼笑道,“你只要知道,神之眼给你的勇气,远不如你本身的勇气来得强大。”

“那我该怎么做呢?”尤萝眨眨眼。

她好像一时找不到前进的方向了。

也许是因为斯范,也许是因为她自己。

身后的门被推开,福特蕾的声音传出来,一并而来的还有浓郁的玫瑰花香。

尤萝眉眼微动。

玫瑰。

如果是迪卢克那样的人,没有神之眼也是一样厉害的吧?

那几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拥有那样从容自在的模样呢?

“你们俩背着我聊什么呢!”福特蕾端着花茶盘,眯起眼睛盯着门口二人。

卢布尼顺势把尤萝往屋里推了推,哈哈笑着说:“没有背着你,我们俩在聊你刚刚的衣服呢,说每一件穿在你的身上都好看。”

福特蕾闻言傲娇地扬了扬下巴,于是这个话题跳过去,她招呼二人快进屋喝茶。

“去吧。”卢布尼俯身对尤萝说。

尤萝往前走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