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萝抱着怀里的药包,踮起脚朝前张望。

“师傅,快了吧?”她出声询问。

“别急,等这道菜上去了,我就给你腾个位置。”师傅回头看了尤萝一眼,“这菜要控制火候,你且在后边等我一等。”

尤萝又重新坐回到灶台边的那个小木凳子上。

别的不说,厨房里倒是真暖和。

等了半个钟头,尤萝终于将药包中的草药倒进清洗干净的药罐里,放到火候适中的架子上咕嘟熬煎。

熬药是件极其考验耐心的事,她在药罐子旁转了一圈又一圈,太阳不知何时已经升上窗台,光照下厨房里的锅碗瓢盆们都好似有了生命力。

尤萝吹着碗里的药,捏着鼻子将黑乎乎的药喝了下去。

“呕……”她忍着恶心,捂住嘴巴干呕了两下。

怪异的口感,酸涩的味道。

尤萝瞥了一眼木桌上准备留到下午喝的满满当当的另一碗药,无力地叹了一口气。

这些药要是有酒那么好喝就好了!

她喝完药在厨房里看师傅又炒了一道干锅腊肉,才后知后觉时间快要到中午了。

原地站了几分钟,她没有感觉到喝完药后有什么不适,于是抬步走出了厨房。

客栈老板正在门外招呼顾客,看到尤萝,高声和她打了个招呼。

“原来你没和朋友出去啊?”老板笑道。

朋友?

迪卢克?

尤萝不解地歪了歪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