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陌生的国家,周围都是陌生的人,尤萝看着迪卢克,稍稍不安的心跳又缓和下来。

她暂时无力去探究为什么迪卢克会出现在归离原,这些问题可以等到晚点再问他。

尤萝转头重新看向白术:“白先生,你看我这病……”

白术被胡桃拉着正在说什么,尤萝的话顿住,于是耐心坐在床上等。

伤口隐隐作痛,她垂眸下意识叹了口气。

“明白了,多谢,我们也无意打搅你看诊,只不过香菱这事情十万火急,你叫阿桂抓些药就好。”胡桃和白术的话题结束得飞快,她摆摆手,示意白术快回去看床上的病人。

白术重新回到床边。

胡桃站在门后边拨着算盘,四下看了看:问道:“咦?七七呢?”

“你在这里她怎么会在。”白术提笔写着药方,叫了声阿桂,让他再抓些药给香菱,随后朝尤萝点了点头。

尤萝把手放到木桌上。

“抱歉哈,打断你们了。”胡桃抱着算盘凑在桌前,低着头瞧尤萝的脸,“我看你的衣着打扮,是不是蒙德人?”

尤萝朝胡桃点点头:“是。”

“奇怪,你们蒙德人是不是都不爱说话。”胡桃眨眨眼,“上次我和香菱救下的那个蒙德人也是,你记得吗香菱,他半天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话。”

阿桂抓好了药,进到房间里,捧着药包就递给胡桃。

“给她。”胡桃指了指站在一旁发呆的香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