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指尖触及皮肤,她的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白术垂眸问尤萝:“你所说的嗜酒症,还能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吗?”
什么时候?
“十一岁的时候。”尤萝稍稍思考了一下,随即给出了确切的回答。
这个年纪,按理来说是绝对碰不得酒的。
白术微微蹙起眉,继续问道:“能说说大概的情况吗?比如发病时会有什么症状,有什么样的感受?”
“一开始感觉头晕,喘不上气,然后身体会开始生出无力感,有强烈的想要摄入酒精的欲望。”尤萝想了想,“如果没有及时摄入酒的话,感觉就要晕过去了,会有濒死感。”
“那么……”
“濒死?什么濒死?”
房外忽然传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清脆好听的女声从门外传进来,打断了白术的话。
尤萝侧眸,发现原本站在床边的七七没了影,门外走进来两个女孩,还有一只……黄色的熊?
胡桃还未进门就看到了立在窗前的陌生人——迪卢克,她瞧对方面无表情地站着,和同行的香菱对视一眼,抬脚走了进来。
结果进来后又看到了一位陌生的少女。
少女的脸色看起来很差,左边肩膀上绕着绷带,看来是不卜庐的病人。
她正在和白术说着什么,胡桃十分精准地在谈话中捕捉到了关键词。
“什么什么我来听听?我是不是可以接点生意?”胡桃一步冲到尤萝面前,期待地睁大了双眼。
白术轻轻摆手,把她扒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