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给她处理一下伤口。”迪卢克抱着尤萝径直走进内里的房间,根本没有时间理会白术在身后让他注意看路之类的关心话。
白术在木柜里拿了药,快步走进房间,又回头交代七七去煮些薏梗草来喂尤萝喝下。
“好在你及时帮她止了血,伤口有些深,你过来帮我拉着点领口,我给她清理伤口再上药。”白术看着尤萝肩头的伤口啧啧道。
迪卢克已经摘掉了染血的手套,他站在床旁,闻言过来帮忙。
他半蹲下来,看到伤口忍不住再次皱起了眉。
“你的手……”白术瞥了一眼迪卢克的手,“沾上血可要洗好久了。”
他不是有洁癖吗?
迪卢克看着尤萝惨白的脸,轻轻“嗯”了一声。
啧,稀奇,伤口已经清洁完毕,白术将手中的药粉撒上去,果不其然看到尤萝被疼得龇牙咧嘴。
“看来要醒了,她怎么伤得这么重?”白术问。
“出门没带脑子。”迪卢克的语气很不好,连平时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都多了一丝怒气。
白术更加好奇,他把药瓶收拾完,又继续问道:“朋友?”
迪卢克垂眸看着尤萝紧咬着唇,沉默片刻,回答道:“一起长大的妹妹。”
那就是青梅竹马,白术恍然大悟。
房门被轻轻推开,七七端着热腾腾的药走进来,她坐在床头,俯下身去看了看尤萝。
“白先生,她好像醒了。”
尤萝的确是醒了,但是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她想从混沌的思绪里找到一点清明,她想努力睁开眼睛看看自己现在身在何处,但她多次尝试无果,只有肩膀上的伤口一阵阵疼,每次都能准确无误地顺着神经传到大脑。
她感觉到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温热的气息在她脸上游走,然后她听到一个软乎乎的声音慢吞吞地说她好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