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卢克伸手轻轻把她脑袋推开了。

“圣洁之心是父亲离世前留下的,留下的酒方在之前酒庄的火灾里被烧了一半,酿造所需要的都是珍贵原料,现在酒窖里只剩下六瓶。”

所以……她把酒窖里珍藏的绝版酒喝了?

尤萝此时也挤不出笑容,她挠了挠头,听迪卢克继续说:“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但希望你知道。”

不然她下次还敢来偷喝,迪卢克太了解尤萝了。

尤萝自知这回错在她,她不再反驳,垂着眼应道:“我记得了。”

“嗯,那回城吧,我和你同行。”迪卢克把外套重新递给尤萝,示意她可以回蒙德城了。

想象的一切都没发生,迪卢克风轻云淡地把她偷喝酒的事情揭了过去,尤萝眨眨眼,接过了外套。

她和迪卢克前后脚出了晨曦酒庄。

“你去蒙德城做什么?”

“走路看路。”

“跟我说说不行吗?”

“再说话就把酒钱付了。”

尤萝默默闭上了嘴。

——

二人到蒙德城外时已经接近正午,阳光照下来,河面上波光粼粼。

桥头的鸽子又肥了一圈,眼看就要飞不起来,城里的小提米还是坚持不懈地给它们一日三餐喂着小麦碎粒和面包丁。

“尤萝姐姐!迪卢克哥哥!”提米招手和他们打招呼。

“嘿,提米。”尤萝也朝他挥挥手,“怎么还在外面喂鸽子,吃过午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