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锖兔杀了那么多鬼让日轮刀变钝了,他最后也不会被最后一只鬼杀死。
“所以这也是你一直在强调自己不是水柱的原因吗?”
“嗯。”
很好,这是个很大的问题。
对于锖兔的事情,她其实可以理解义勇为什么变成这样,但要是让她安慰的话可能就会变成那种干巴巴的【锖兔也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这种俗到极致的话。
断手可真不愧是她的断手,现在也是在旁边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抓耳挠腮了几秒钟,风花用没被拉住的右手拍了拍富冈义勇的脑袋,这大概能被当作是在安慰吧。
不行不行,这还是不太行。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之前在那个大雪天碰到的灶门炭治郎和他的妹妹弥豆子,她想都没想开了口,“义勇,你还记得那个叫做炭治郎的孩子吗?”
“嗯?”
富冈义勇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估计是在自己有限的记忆里回忆到底谁是【炭治郎】。
他要是敢说自己没有印象,风花觉得自己绝对会打到对方有印象为止。
“嗯,我记得他。”
很好,记住就证明对了,这件事就已经成功了一大半。
这么想着风花突然伸出手比了个大拇指,“记得就好,只要有那个孩子在你的心病一定会被治愈!我是没有这个能力了!不过我想锖兔小天使现在肯定已经进了天堂呀,他这么好的人肯定会转世吧,比如说转世成为你的孩子之类的。”
对不起,她只是打一个比方而已,倒也不用这么惊恐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