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所以这位可爱的无一郎是想说什么?”
橘风花挑挑眉凑了过来,秉承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有一郎带着自己的弟弟向后退了一大步。
“不,他什么都没有说。”
“唔唔唔唔!”
不是,这个样子不管怎么看好像都不是什么都没说啊,反倒像是有话说不出口。
有一郎这孩子还真是睁眼说瞎话,她甚至都觉得自己能猜出来无一郎刚刚的话是什么。
摸了摸胸口,她现在连嘴都在不停地颤抖。
“没事,只要痛的次数多了,其实也就习惯了。”
这么说着她还不忘用手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甚至还装模作样的啜泣了几下。
“风花姐你的演技还是和以前一样,真的很不错。”
有一郎这可不是在夸她,这是在变着法儿的阴阳她啊!
她的演技怎么了!
就问她的演技怎么了!
橘风花连着啧了好几声,最后都觉得自己快要啧得牙疼才停了下来。
离谱,主打的就是离谱。
你们鬼杀队的柱真就是一个两个都不太像啥好人。
她连着转了好几圈,“你们还真是和义勇一样,他是白瞎张了个嘴,你们是白瞎长得这么好看。”
之前还在假设自己要是有像时透兄弟俩这两个弟弟会怎么对待他们,现在想想发现自己要真是有这两个弟弟,最后的结局怕不是要被这两个家伙气得英年早逝。
“撤了撤了,我下面还要去义勇和实弥的家,再这么下去我可能还没等走出你们家的大门就先被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