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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药材全都晒好之后的橘风花带着断手转了几圈,终于在庭院附近找到了还在训练的时透兄弟俩。
从无一郎直接无视了她的行为上来看,这个孩子又把她给忘了。
别说一个月了,这个孩子连前一天的事情都记不住,怎么可能记住一个月前出现的她呢。
于是她转头跟旁边的有一郎打了声招呼,总不能连这个孩子都忘了自己吧?
不能吧?不能吧?
“有一郎你脖子上的牌子怎么不见了?”
“……无一郎已经记住我是他的哥哥了!所以我就不用再戴着牌子了!”
看吧,就说这个孩子是个小炮仗,一句话就成功把他给点炸了。
橘风呼的视线在两个崽的身上徘徊了几次,最后眨了眨眼睛露出那种恍然大悟的表情。
她懂了!
“等等,你懂了什么?我怎么总觉得你想得不是什么好事!”
有一郎一开口还真是气死人不偿命呢。
“没有呀,我就是准备在无一郎的房间里挂一张我的照片,这样他天天看也能记住我是谁了。”
“不要!那样会很吓人!天天一睁开眼睛就对着一张照片真的很吓人!”
啧!
她的照片怎么会吓人呢,真是不可爱呀。
一边说着有一郎不可爱,风花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买的糖果,听糖果店的老板娘说现在小孩子都喜欢吃这种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