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问道,“你和继国缘一是什么关系?”

“亲戚还是兄弟?”

黑死牟没有回答她,一瞬不瞬地望着她,“你真要杀继国缘一?”

歌道,“当然。”

黑死牟继续道,“不后悔?”

歌嗤笑一声,“这有什么后悔的。我只后悔没早杀他。”

听完,黑死牟低声笑了起来,他的笑声突兀又有一些疯癫,在无限城的大殿内回荡。

歌只觉得这笑声异常得刺耳,她没太多的耐心,语气里带着一股压迫感,“黑死牟,你到底想说什么。”

黑死牟止住了笑,直视着她,“我有一个办法,你或许可以得手。”

歌好奇地看向他,“什么办法?”

清晨。

歌按照黑死牟给她的地址,提起衣摆,小心翼翼地穿过一条清清朗朗的河流。

初春将至,万物复苏。

土地已经冒出绿草,周遭的树木,树枝上布满了新芽,四周的景色怡人,勃勃有生气。

春风偶然吹拂过歌的面庞,带来一股青草的香气,她驻足远望那边田地后面的小木屋,总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歌将耳边的碎发挽过耳后,继续朝着目的地前进。

她的腿短小稚嫩,明明已经看到那间小木屋了,却还是走了很长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