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宿傩表情未变,周遭却杀气腾起。

歌慌忙思索,是不是刚才的话有哪句话冒犯到宿傩大人了,说道,“我不是有意去揣测您的想法的。”

“或者,您想吃掉我也可以的。”

歌的眼眸水色潋滟,瞳孔里闪烁着诚恳又期待的光芒望着他,双手内扣覆在丰满有料的胸前。

看着她惊艳的脸蛋,并且她还在乞求他吃掉自己,真是一个令所有雄性都会血脉喷张的画面。

两面宿傩的表情阴晴未定,歌有些摸不准他的想法。

嗯,是不是只动嘴说,太没有诚意了。

歌没有犹豫,起身抽出木墩案板上的菜刀,撩起自己的衣袖,准确无误地从小臂削掉一块肉。

原本美人跪地乞求,香艳暧昧的场面忽地变得血腥。

里梅惊讶地张开了嘴,这还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见到宿傩大人没有动手,对方先一步拿刀砍起自己的情况,颇有股杀了自己给大爷助兴的感觉。

在肉片落地不久后,歌的手臂立即恢复成原先光嫩如玉的样子。

歌双手捧着肉片,再次跪地,“如果您需要更多的话,我还可以再割的。”

这血肉气味儿依然诱人,如果是两面宿傩自己动手还可,但对方主动把自己的肉切下来双手奉上,他却反而不想吃了。

歌的目光十分真挚,似乎全身心地愿意献祭给他。

两面宿傩轻笑一声,“蠢女人。”

歌呆愣地看着他不屑的笑容,她踌躇不安地抿了下唇,大脑开始拼命回想自己又哪里做错了。

两面宿傩既没有理会歌,转身走出了厨室。

里梅深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歌,而后急忙跟上两面宿傩的步伐,踏出厨室的时候,还顺带关上了厨房的门。

厨房仅剩下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