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炼狱那边,在他们熟悉的室外训练场里,发现了鸣柱仓永新人和一些战士的尸|体。

仓永睁着眼躺在地上,衣服上的血迹已成暗色,浑身遍布着伤痕。

炼狱仔细观察后发现,刺穿仓永心脏的伤口,不像是刀或者人类武器所造成的。

伤口附近没有过多鲜血的痕迹,倒像是猝不及防地快速攻击,一击毙命。

但是除了心脏的致命伤,仓永身上零星还有其他的伤口,那些伤口却是刀伤。

仓永死前,拼命努力过呢。

炼狱蹲下身,伸手将仓永的双眼阖上。

紧接着,炼狱注意到,仓永的左手里似乎攥着什么东西。

他掰开仓永的手,一块通体黑色的玉滚到了地面上。

炼狱捡起这块黑色的玉,仔细端详下,这块玉上刻着一个似樱花的家族族徽。

他向旁对一个负责侦|查工作的战士吩咐道,“你去查查,这个族徽是哪个家族的。”

宇多缓缓睁开眼,茫然地看向周遭的一切。

她在一个密闭的房间里,不远处的桌台上闪着烛光,有个女人背对着她坐在桌前。

宇多浑身似是没有力气般,从腹部传来阵阵的刺痛,她深深地吸了口气。

桌前的那个女人似乎注意到宇多,她拿着烛台起身走到宇多面前。

“你醒了?”她关切地望着宇多。

这个女人容貌美丽,气质清雅,她梳着棕黑色的盘发,眼眸呈淡紫色。

她对宇多温柔地说道,“我叫珠世。”

宇多身体的疼痛直达神经,无暇顾及其它,她低下头,疼得微微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