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胜茫然地望着手中的墨玉,转而又看向宇多,自嘲道,“也是,我自身难保,还强求些什么。”
宇多吹了吹夜风,感觉头脑也清明了许多,对岩胜说道,“兄长,秋天晚风凉,早点回去呀。”
“兄长?”岩胜对宇多的称呼饶有兴致的重复了一遍。
宇多恭敬地颔了下首,一瞬不瞬地看着他道,“是哦,不管你怎么想,我和缘一都把你当做这世界唯一的亲人。”
岩胜微微怔在原地。
说完,她转身便走了。
她回到宴会席位,迎来缘一如水般关切的目光。
“好些了吗?”缘一问道。
宇多点头笑道,“嗯,好多了。”
她回到席位没过多久,岩胜便也坐回了自己的席位上。
缘一见她一晚上没动筷子,于是夹了块鱼肉放在她面前的碗中,“吃点东西。”
宇多的头晕本已经缓和,此时她的嗅觉变得灵敏异常,清晰地闻到鱼肉上的鱼腥味,胃开始翻腾起来。
在极力克制下,她仍忍不住干呕起来。
万幸的是,她没吃什么东西,呕不出来什么。
宴会已到临结点,周围的人听到干呕声,都齐刷刷地看向宇多。
“宇多,没事吧?”缘一紧张地看着她。
见此,旁桌的岩胜瞬间变得面无血色。
主公产屋敷利昭急忙叫来了医疗团队的医生,一个女性医师去为宇多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