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戳实弥胸口边一字一顿道,“你不要用自己的阴暗面去揣测别人,多从自身找找原因。”
说完,她收回手,转而用自己的另一只手回握住刚刚戳他的手指。
实弥他喵的胸肌还挺硬,戳起来有点痛。
此刻,场内变得鸦雀无声,不仅是实弥,所有队长也沉默了。
宇多的话,貌似无差别误伤了。
他们其实早就意识到,归根究底的原因是他们与缘一的实力差距过大。但他们一向是武|士界的顶端,一时半会儿很难接受这个现实,此时这件事却赤|裸|裸地被宇多点破了。
实弥脸色惨白,他从狂躁状态变为死寂般沉静。
炼狱也放下了禁锢他的手。
见大家气势消极,宇多决定去做些什么。
她朝一旁的缘一眨了眨眼睛,手指俏咪咪地指向门口,示意自己要出去一下。
缘一微笑地点了下头。
宇多从后勤处拿来了一摞白纸、一盒研好的墨和一根削尖的细竹竿。
她将东西放在台阶处,转身朝众队长绽放一个灿烂的笑容,“没关系,我们慢慢来。”
“我把日之呼吸每式的动作画下来,你们再根据自身的情况进行编纂和再加工,即使学不会日之呼吸,也总能创造出属于自己的呼吸法的。”
话音落,队长们神情各异地看向她。
宇多侧身对缘一说,“缘一,请你用我能看清的速度展示一遍日之呼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