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缘一负责,额,这句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奇怪。

宇多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句天|朝的谚语: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当头各自飞。

飞飞飞。

不过她可能飞是飞不了了,真能飞起来也要被大佬缘一跩下去。

“待会儿吃完东西,我要去洗漱下。”宇多道。

“好。”

缘一将漏壶从纸片变为实体。

宇多问他原因,缘一说这样让漏壶休息,如果一直实体状态是无法得到休息的。

她没有问缘一能让漏壶变化状态的咒语是什么,因为觉得她不念个二三百遍也许无法让咒语奏效。_(:3」∠)_

宇多带着漏壶来到家旁边的小溪处。

小溪的水潺潺流淌,清澈见底,水底还有些游鱼肆意地游动着。

宇多脱掉鞋袜,将脚浸泡在溪水里,冰冰凉凉的沁人心扉。

她嘴里哼着歌,将用手将水撩到头发上,然后在头发上搓一点洗发用的药粉。

“诶?”漏壶看到不远处草丛有些异动。

漏壶起身向之前异动过的草丛处走去,此时宇多仍专心致志地洗着头发。

一个绿色的小妖怪出现在漏壶面前,这只妖怪样貌很像河童,但穿着文官的服侍和帽子,手上拿着两个人头样的手杖。

“低等妖怪,给我滚开。”绿色小妖怪压低声音道。

“诶?”漏壶那颗大眼睛茫然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