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土大人,诱昏过去了!”
“什么?”
玖兰李土怒气冲冲地闯进牢笼,他二话不说揪起渊诱的长发,对上她苍白的面孔。
“别装死!”
渊诱费劲地睁开双眼,当看清来人便毫无征兆地歇斯底里起来。
“玖兰李土,你休想用我的血为非作歹。你杀了我吧!”
李土居高临下地睨着这个可怜的女人,猛地扼住她纤细的脖颈:
“想死是吗?”
他的异色双瞳迸发出嗜血的光芒,手指一再收紧。
直到……
身后的脚步声纷至沓来。
玖兰李土眉头一皱,头也不回地问:
“什么情况?”
许久,没得到一条的回应。李土面目狰狞地转过身去,从阴影处缓缓走出的是一个穿白西装的男人—格雷。
李土诧异地挑眉:“你没死?”
格雷置若罔闻,棕色的瞳仁一味地盯着形容憔悴的渊诱。
他啧了记嘴,笑容戏谑:“你怎么把你自己搞得这么惨?”
渊诱翻个白眼,掌心红光暴涨,坚韧的蜘蛛丝反向缠绕住镣铐。
“咔哒—”一声脆响,镣铐如豆腐般被轻而易举切碎。
渊诱扭动酸疼的手腕,慢慢扶墙起身。
玖兰李土目瞪口呆:“你!你一直可以逃出去?”
渊诱勾唇,笑得浓情蜜意:“对啊,但不能近距离见证李土先生梦碎,那多没意思。”
话音刚落,她亲爱的父母和姐姐大人姗姗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