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短促地痛呼一记,旋即享受地闭起眼,聆听自己的血液缓缓流入无惨的喉咙,是她能想到的宣誓忠诚的最好方式。

她喃喃自语:“但我觉得我们的爱情还不够轰轰烈烈。”

无惨慵懒地“嗯”了声,上翘的尾音蕴含无尽诱惑。

渊诱轻笑着抚摸他头顶的卷发,深邃的黑眸微敛:

“不能为你对抗观念陈腐的家族,怎么证明我真的爱你?”

无惨:“……你想干什么?”

渊诱但笑不语。

干什么?当然是闹得人尽皆知,众叛亲离,为她亲爱的未婚夫制造下手的时机。

她转身用手指揩去无惨唇边的血迹,放进嘴里轻吮。

“我呢,想试试成为别人的囚徒。”

玖兰宅

玖兰李土从二楼的落地窗俯瞰花园中嬉闹的悠和树里。

他单手插在西装裤口袋,头也不回地问:

“你说那个女人的血能帮助我们控制level e是真的吗?”

一条单膝跪地,做出忠诚姿态。

“是的,李土大人,是我亲眼所见。诱的血能根据不同对象制造幻象,让他们甘愿臣服。”

咫尺之遥,树理正坐在悠怀里尽情吸血。

李土的异色双瞳愤怒地敛起,他揉搓指尖。

“彭!”

不远处书桌上的高脚杯应声破裂,猩红的液体蜿蜒至地毯,与之融为一体。

李土勾唇冷笑:“非常好,我等不及要会会绯樱家的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