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曲八绕,他们抵达了目的地。

那里,早有捷足先登的鬼杀队成员和无惨缠斗。

鬼王庞大的身躯背对她,看似坚硬如铁的皮肤上尽是疮痍。

蜘蛛累毫无征兆地一把狠甩渊诱的手腕,对上女人震惊的眼眸,他面无表情:

“你不是一直想杀了他吗?是时候了。”

渊诱皱眉,少年陌生的模样促使寒意从脚底攀附而上。

累:“你还在等什么?”

渊诱确实在犹豫。

她摩挲着手里那包被当成制胜法宝般的粉末,脑海中回闪太宰的话:

[昨晚那只乌鸦带来的,说什么能去除鬼化。 ]

这包粉末该怎么用?会导致什么后果?

这些关键信息她居然一概不知。

渊诱捏紧拳头,不合时宜想起她和化名月彦的无惨相处的朝夕。

[我听说渊诱小姐被关起来了,担心你腹部的伤势,所以拜托我的律师朋友保释了你。希望你不要怪我多管闲事。 ]

[你知道鬼的复原能力有多强吗?为了帮你留下这只鬼,我忙活了整整一个晚上。 ]

[我的房租你还一分没给,如果你敢跑……]

[那我是不是该赶在情敌太多之前,向你求婚? ]

[格雷先生由衷期盼麦克白小姐的回复。 ]

[……我愿意。 ]

渊诱知道自己必须杀了这个男人,为了拯救命悬一线的姐姐,击碎玖兰李土的阴谋。

她在少年灼灼的目光中咬紧牙关,用力起跳的瞬间双眼紧闭,一颗晶莹的泪珠砸向地面。

“血鬼术—刻线……”

渊诱的吟唱还未结束,忽然身体剧痛。

她不可置信地低头,原本心脏的位置陡然多出个滋滋流血的窟窿。

透过破洞,女人对上少年怨恨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