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

少年惊疑不定,眼前的全部仿佛一出荒诞戏剧。

沧桑的嗓音再度传来:“你在害怕?没想到无惨的手下都和他……一样。”

床榻上的男人笑了,喉咙中的破风箱呼哧呼哧响,听得累直皱眉。

被陌生人拿来和鬼舞辻无惨对比,累怒极。

“闭嘴,不要拿他和我相提并论!”

他一边低吼一边气急败坏地踏进和室,纸门在身后紧紧关闭。

产屋敷耀哉气若游丝:“呵呵,有勇气是好事。不过我命不久矣,怕是……等不到无惨了,所以只好……”

他朝女儿们递去眼神,两个人偶般精致的小姑娘沉默而坚毅地点头。

片刻,轰——

红彤彤的火光映照整片夜空,巨大的蘑菇云久久不散,即便相隔千里也能清晰看见。

原本产屋敷家宅的那块地只剩废墟和焦土。

数日后,教堂

窗外小雨淅沥。

渊诱穿着白色拖地婚纱与月彦并肩而立。

她不满地睨了男人一眼,嘴里嘟囔:“你的打扮和平时有什么两样?”

同样是款式一成不变的白西装,顶多颈间的领结增添了几分可爱。

月彦置若罔闻,只笑着夸赞:“你今天……”

渊诱不留情地打断他:“欸,你千万别说我今天很美,这样就好像我平时不美。”

月彦失笑,在如此庄严的场合,他却只想让女人能言善辩的嘴无暇说话,而是带着哭腔尖叫。

被临时拉来充当神父的国木田局促地咳嗽:

“咳,现在开始进行月彦先生和渊诱小姐的结婚仪式。根据两位意愿,我们一切从简,直接进入宣誓环节。月彦先生,请问你是否无论富贵或贫穷,健康或疾病都愿意与身边这位小姐携手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