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好像又不是很舍得,所以只好用这种愚蠢的办法让他们都知难而退。”
渊诱夸张地耸了耸肩:“真可怕。如果有那一天,请你一定要温柔地杀死我。”
月彦扬眉:“嗯?你居然不向我宣誓你的忠贞?”
渊诱勾着男人的后颈,仰头与他亲吻,片刻两人唇间牵扯出一条丝线,她眼神迷离:
“我觉得婚后出轨更适合我。”
月彦咬牙切齿:“你敢!”
打横抱起渊诱走向床铺的时候,月彦眼底冰冷。
他想起片刻前堕姬言之凿凿:
[无惨大人,我亲眼看见这个女人用了和累一样招式的血鬼术,累还亲了她! ]
数日后
《道林格雷的画像》首场演出在浅草拉开帷幕。
渊诱久违的登台和反串的噱头让剧院座无虚席。
底下的观众仿佛忘记了半年前对女人的诸多怀疑,都对她的全新扮相屏息以待。
须臾,伴随着众人的惊呼声,一个穿昂贵深蓝西服的英俊青年款款登场……
两小时后
几近疯癫的道林格雷举刀朝丑陋的画像刺去。
哗啦—
台上的画像被割裂出一道难以修复的口子。
同一时间,道林格雷捂着脸倒地抽搐。
台上一暗,等灯光再度亮起时,英俊青年已换上一副丑恶苍老的面容,而那副传神的画作美貌依旧……
片刻后,在掌声中带着让人不忍直视的尊容登场谢幕。
她的目光很快聚焦在前排的男人的身上。
舞台的灯光炙热难熬,渊诱想起和他的初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