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茧触碰到自己的身体的前一秒,渊诱伸手与之相触。

逼仄的空间泛起柔光,微风吹拂渊诱的长发。

一眨眼功夫沉重的威压和织茧的白丝就消弭于无形。

渊诱对上少年不可置信的眼神,忍俊不禁。

她从树枝上一跃而下,故意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脯:

“吓死我了,还以为必死无疑呢!”

浴衣少年倔强地别开脸,嘴里不满地嘟囔:

“不是说我吸了你的血,永远伤不了你吗?”

渊诱置若罔闻,她伸手捧住累的脸颊,端正脸色:

“好了告诉我,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我和太宰的事。难道是从一开始?所以才一直躲着不肯见我!”

一提这茬,累立刻怒从中来。

他挣脱渊诱的束缚未果,只好愤懑地冷哼:

“你不是说我才是你唯一的【羁绊】?有我让你吸血还不够吗?看来是我们的【羁绊】不够深。以前碰到这种情况,我都直接……”

渊诱调侃:“所以你刚才真的想杀了我?就想杀了你姐姐那样?”

蜘蛛累咬唇,脸上掠过局促:“……我没有。”

渊诱不想深究,她直视少年的眼眸,情感真挚一字一顿:

“累,你刚才看到了吗?太宰治的异能融合进我的血之后就能对【血鬼术】起作用。我需要他的力量,他想报答我的救命之恩。我们的关系就这么简单。”

蜘蛛累面色缓和,嘴上却还在逞强:“我又没问你。”

渊诱观赏少年孩子气的模样,暗自发笑,她话锋一转:

“啊,我的累好像厉害了很多。刚才居然能破解我的杀目笼?”

虽然她也没有使出全力。

累鼓起腮帮子,愤愤不平:“什么你的杀目笼,明明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