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彦的吻从女人的额头,鼻尖一路下滑。直到胯骨附近奇怪的淤青映入红瞳。
“你这里是怎么回事?”
渊诱没有起身,手指下探与男人交握的瞬间就知道他在问什么。
就连她也说不清淤痕的来源,仿佛是她上狭雾山之前陡然出现的。
渊诱含糊其辞:“可能是在鬼杀队被人重伤后留下的吧。”
月彦若无其事:“我从没见过淤青长得这么像朵……彼岸花。”
他摩挲这块皮肤,眼眸微敛,鬼使神差地想起神秘人的话:
[我是说你该看看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 ]
月彦出神,手下不自觉用力。
“哎呀,你干嘛!”
渊诱痛呼出声,气急败坏地一跃而起。
“不做了!没心情。”
她利索地穿好衣服,起身欲走。
月彦漫不经心地甩了甩手里的大衣:“天这么冷,你不穿外套。出去就被冻死。”
渊诱不情不愿地朝月光下的男人走去。
她心里惴惴,仿佛不远处是引人堕入地狱的恶魔。
“给我!”
渊诱的手刚摸到大衣的边角,男人忽然起身拽住她的手腕,两人的身体瞬间陷入柔软的床。
“……我就知道!”
月彦轻笑,咬着她的耳朵循循善诱:
“告诉我,你要怎么才有心情。比如这样?”
室内一片旖旎。
渊诱借着排练舞台剧,多次前往别墅。
她体内太宰的血液已经到了一定含量,却总找不到实践【人间失格】的机会。
这天吸完血后,渊诱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