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酝酿了会儿惊讶的表情,打开门。

“你怎么……”

话音未落,女人直直扑进他怀里,泪如雨下。

“呜呜呜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月彦!”

无惨:“……”

月彦从渊诱口中听说许多他早就知道的事实。

当然,也为他解决了些疑惑—比如,女人为什么会被打。

渊诱:“那些人觉得藤袭山的鬼都是我杀的,我来路不正,就想用私刑把我处死。”

月彦目光阴郁:果然是鬼杀队的手笔。敢伤他的人,等到大战那天必定要好好清算这笔帐。

渊诱却疑心他走神,抓住男人的手嗔怪:“喂,你有没有好好听我说话?”

月彦失笑,数百年的生活经验告诉他,当女人倾诉欲爆棚,男人不仅要听,还要引导。

他把热气腾腾的茶推到渊诱面前,顺势与她十指相扣:“那然后呢?你怎么活下来的。”

渊诱:“还好鬼杀队的主公比较明事理,他下令放了我。”

月彦闻言,身体前倾,眼中一阵急色:“你见到他了?”

只听嘎达一声,渊诱尖叫:“哎呀,你弄痛我了!”

她揉着泛红的手指,脸上尽是不满:“当然是鎹鸦啊,我听说他身体不好快死了,怎么可能见到。”

月彦的神情一瞬间极其扭曲。

喜悦,愤懑与哀伤在脸上汇聚成斑斓的河,半晌只剩死寂。

“呵,原来是这样吗?”

渊诱了然的目光在男人脸上滑一圈,佯装无知地拍手:

“为了庆祝我回归,今晚喝点红酒吧。家里还有吗,月彦?”

月彦仍在愣神,回答敷衍:“没有,我不太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