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诱抿唇思忖半会儿,决定将最深的秘密和盘托出。
她紧张地吞咽一口唾沫:“主公大人,请您务必相信。我接下来说的话绝对属实。”
产屋敷沉默地点头。
渊诱:“我不属于这个世界。为了回到原本的世界,有人告诉我必须杀了鬼王,也就是鬼舞辻无惨。为此,我一直潜伏在他的身边。”
得知的消息过于稀奇,镇定如产屋敷也忍不住面露讶异,那早就报废的双眼执拗地望着渊诱的方向。
他的声音暗哑且无力:“恕我直言,你呆在他身边怎么没被吃掉?”
渊诱突然有些局促,她并不打算跟一个陌生人详述自己是怎么引诱无惨的,只得狼狈地别过头,含糊道:“我……我有我的办法。”
产屋敷耀哉并未追问,他理解地一笑:“好,我还有一个问题。听说今年的选拔,藤袭山的鬼踪影全无,是渊诱小姐的手笔吗?即使是血鬼术,也很难达到这种效果。”
男人说了很多话,劳心费力。他单手撑榻,胸口剧烈起伏,随时都会背过气似的。
渊诱看得揪心,忍不住伸手轻抚他的背脊,直到他的呼吸逐渐平缓。
产屋敷虚弱地笑了笑,气势却半点不弱:“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渊诱踌躇着,半晌双手握拳,眼睛一闭:“是'他'的杰作,但凡主动想攻击我的鬼都会自动暴毙。我的血液又比较特殊,藤袭山的鬼前赴后继,最终全部殒命。”
产屋敷好像早有预料:“渊诱小姐觉得他为什么这么做?”
渊诱几乎不假思索:“那当然是因为……”
狗男人陷入了我精心设计的爱情圈套。
产屋敷抢白:“我听说无惨有个手下擅长追踪敌人的气味。说不定我们说话的这点时间,她已经找到我的所在。”
渊诱:“……”
她的内心如坠万丈深渊,又如一桶冰水当头浇下,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产屋敷反倒安慰起她:“不必介意,渊诱小姐。他与我一族有深仇大恨,迟早要找上门。哪怕不是你,也会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