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女:“……暴怒?”
无惨轻嗤:“呵,说得很好。你最近好像机灵一点了,退下吧。”
鸣女:“……是。”
直到下属身形隐去,无惨依旧心旷神怡。
他嘴唇微张,如情人私语般呢喃出那个魂牵梦绕的名字:
“渊诱……”
真想看看你浑身浴血的样子呵。
六日后,冬日暖阳驱散山中阴霾。
当第一缕阳光照耀大地,渊诱就已经出现在集合地点。
她见到身着紫藤花和服的两个小姑娘,尽量保持得体的笑容:
“请问,能借用一下水清理血迹吗?”
这七天七夜,她遇鬼无数。
因为浑身沾染血腥味,极易成为被攻击的目标。
但这并不意味渊诱精疲力竭,相反每当有鬼想主动发起攻击,必定爆裂而亡。
久而久之,她不得不转攻为守,失去了许多实践血鬼术的时机。
渊诱相信这是无惨捉弄她的把戏,完全符合男人做点好事都要收取报偿的“优良品质”。
小女孩递来一缶清水。
“阁下是第一位从藤袭山存活的候选者,恭喜您。”
渊诱曲膝,笑容和善:“多谢。”
许久,她终于清理完发间血渍,脸上也光洁如初。
渊诱轻轻甩头,沾着水珠的乌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副场景让侥幸逃生的孩子们看得呆了。
那道美丽的人影与和煦的日光极大程度抚慰了他们对死亡的恐惧。
一晃到了晌午,日头逐渐毒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