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无惨甚至在女人的身上下了禁制。

现在想想,还不如让她在考核的时候被鬼吃了呢!

哼。

“叮铃铃——”

柜子上的电话突兀地响了。

无惨瞥了眼墙上的钟,凌晨3点,谁会在这种时间给他来电?

想死吗?

电话铃已经响了五声,无惨朝鸣女下达隐身的指示,慢悠悠越过满地古籍走到矮柜边。

“喂,这里是月彦,请问哪位?”

听筒那头沉默片刻,唯独轻浅的呼吸回荡在男人耳畔。

无惨皱眉: “再不说话,我就挂了。”

“……狗男人,让我等这么久。我故意不说话又怎么了?”

无惨轻嗤,唇边却浮现出似有若无的弧度:

“干什么?临阵退缩了?”

“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我今天就要上山训练了,给你打个电话。免得你想我到发狂,以后你想听我的声音还听不到呢!”

无惨失笑,女人似乎笃定他茶饭不思。

他也没有闲心否认,索性顺势说:“那可真是谢谢你,在这种时间打电话给我。”

渊诱得意的笑声转瞬即逝:“不客气,那就这样,我先挂了。”

无惨盯着白墙,想象女人此刻高傲的模样有些愣神。

他在等渊诱挂电话——出于绅士的礼貌。

渊诱:“哦,对了。还有一件事。”

“嗯?”

女人倏然温柔的语气带着些娇羞:

“其实我很想你,每一天都是。晚安,月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