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知道了我们的事,你打算怎么办?杀了她?”

听到这句话,堕姬终于抬起了她高贵的头颅。

她从笼子的缝隙吐出一口唾沫:

“呸!狗/男女!你以为你姑奶奶这么好杀吗?”

渊诱笑了,这个女人虚张声势的时候还有点可爱。

她转头看向累痴迷的目光,心跳一顿,若无其事地问:

“你不是说【鬼】只要在阳光下暴晒或者用特制的日轮刀砍头就行了吗?”

累点了点头:“但堕姬还有个双生子哥哥,听说要同时砍下他们的头颅才能防止再生。”

他有些懊恼。

要不是还有个妓夫太郎,他今天只要在这里把堕姬处之而后快就能打开晋升上弦的门路。

白白错失了这个机会又暴/露了身份,恐怕……

蜘蛛累盯着笼子里的堕姬,惨白的脸上此起彼伏的杀意。

“诶—”渊诱惊奇地喟叹一声,“那看来只能让我出马咯!”

累不掩疑惑:“你还有什么办法吗?”

渊诱高傲地扬起下巴:“当然,我身为纯血种,本事可多着呢。现在,麻烦你把她的手脚捆起来,记得捆紧一点,免得她图谋不轨。”

几分钟后,渊诱狞笑着接近不明所以的堕姬,在她惶恐的凝视下,用冰凉的手掌覆上她的额头。

堕姬:“你……你想干嘛?”

渊诱语气轻佻:“不要紧张,我只是看你那么喜欢鬼舞辻无惨,想帮帮你呀。”

堕姬:“大胆!谁允许你直呼无惨大人的名讳!”

渊诱无语凝噎。

怪不得这丫头尽管挺张牙舞爪,但也只能落得个单相思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