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渊诱,累现在很生气。

尽管原因不明,她仍任由少年一声不吭地带她前行。

直到两人来到一个阴暗的角落,累撒开手冷冷地盯着她。

渊诱揉了揉泛红的手腕,若无其事地笑问:

“累,你怎么了?”

累刻意撇开视线,语气沉闷如鼓:

“我饿了。”

渊诱一愣,旋即扑哧笑出声。

她的指尖流连在少年倔强的脸庞。

“因为肚子饿所以闹脾气吗?累真可爱。”

累眉头紧皱,他讨厌女人用哄孩子般的口吻跟他说话。

就好像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也是个成年男性,也会…

眼前又浮现出渊诱扯着无惨的袖子撒娇的模样。

累的眸色沉了沉,刚要甩开女人的手,耳边传来些零碎的响动。

“真没有办法,只有累才能让我心甘情愿地贡献出纯血种的血液。”

累心念一动。

渊诱短短的一句话仿佛昭示了自己在她心目中独一无二的地位。

情窦初开的少年轻而易举地沦陷了,甚至觉得刚才的自己有一些无理取闹。

他一言不发地看着女人解开浴衣的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鲜红色的美味血液在她薄如蝉翼的肌肤下缓缓流淌。

累喉咙一梗,陌生的欲/念从下腹升起。

他迫不及待地把獠牙刺进女人的颈部,然后把微微颤抖的她抱得更紧……

片刻后,累心满意足地停止了进食,可他的双臂依旧如烙铁般牢牢禁锢女人的身体。

渊诱聆听少年的心跳声,半真半假地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