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受万众爱戴的教主大人呀。

童磨把视线投向一边闭目养神的绮窝座。

看呐,就连寡言的绮窝座殿下都享受着他的侃侃而谈。

童磨摇头叹息,这个女人果然脑子有问题。

身为花魁难道连看病的钱都没有吗?

童磨又想哭了,尽管内心毫无波动。

堕姬:“你……”

要不是为了至高无上的无惨大人,谁愿意和童磨这种虚伪败类共处一室!

哗啦,背后的门开了。

堕姬对上鬼舞辻无惨平静无波的眼眸,心跳停顿一拍,唇边不自觉挂上甜蜜的微笑:

“无惨大……”

啪嗒——

一阵劲风刮过侧脸,堕姬应声倒地。

她捂着半边红肿的脸,一丝鲜血慢慢顺着嘴角蜿蜒。

“无惨大人,堕姬不知做错了什么?”

她望着走到眼下那双黑得发亮的皮鞋,委屈得眼眶发麻。

无惨抬起她的下巴,深深望进女人不甘的瞳孔。

“听说你被选为【神女】,你很得意,嗯?”

“堕姬……堕姬没有……”

无惨狠狠将堕姬的脸甩向一边。

“没有人要听你的废话!”

他背着手,神色淡漠地扫视全场,不怒自威:

“在过去的一个月里,鬼杀队的【柱】们还活蹦乱跳,【青之彼岸花】也下落不明。祭典是人流最密集的时刻,我希望你们多杀几个猎鬼人,再不济也吃点食物增强实力。否则我会忍不住怀疑你们存在的价值。”

无惨的视线回到堕姬弯成拱桥的背脊,眼前不合时宜地浮现出渊诱双手抱膝,垂头丧气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