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自己的食指,眼眸微敛。

无论什么时候,纯血的味道总能让她饥肠辘辘。

她刚要享用这来之不易的鲜血,少年突然一声不吭地抓住她的手指塞进自己嘴里。

“啧啧……”

暧/昧的水声掺杂着潮湿温暖的触感将渊诱包围。

她抬头对上累流光溢彩的双眼。

他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红瞳里的专注内敛又汹涌。

渊诱心头一跳,只觉面皮发热。

她忙不迭地垂下视线,直到手指上传来尖锐的疼痛。

“你干嘛呀,累?”

渊诱怒目圆睁,却看见少年唇边转瞬即逝的笑意,仿佛在惩罚她刚才的逃避。

累把她手指上的血迹都舔/舐干净,新的旧的。

然后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表情蓦地阴沉下来:

“你为什么不让我直接要了太宰治的命?如果你想杀了那位大……无惨,我就可以为你做到。”

哪怕在这之后,他也会死。

渊诱一惊,心想这人变脸速度太快了吧!

她纵容地抚上累的脸庞,看清他的倔强,莞尔一笑:

“可我不能容忍你的手上有别人的血。只有我的血才有资格占据你的皮肤和身体。”

累被说服了。

光是想象自己和渊诱融为一体的样子,就让他兴奋得战栗不已。

渊诱打了个哈欠,把头埋进少年的脖子里。

“趁无惨回来之前,让我再吸两口。”

累:“但他会认出我的气味。”

渊诱轻哧一声:“气味?现在你的身上只有我的气味。”

在用獠牙刺破累的肌肤前,一段零碎的记忆闯进渊诱脑海。

她猛地抬头:

“等等,你上次吸完我的血之后有什么异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