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淡绿色印花围裙的月彦转头,冷淡地自上而下打量她一眼。
等看清她赤/裸的脚趾,不禁狠狠皱了皱眉。
“你的鞋呢?”
是的,渊诱又没穿鞋。
无论是谁,只要愤怒到了极点,急着找人吵架,都不会记得穿鞋这种小事。
如果ta记得,只能证明ta的愤怒还不够。
渊诱是个顾全大局的好演员。
她没理睬月彦的话,一心想表达自己的诉求。
“你为什么早上5点就闹出那么大的动静?”
月彦轻蔑地笑了笑:“这里是我家,你想住在这儿就要遵守我的规则。”
很好。
月彦让她无话可说。
这场戏可以结束了。
渊诱气得浑身发抖,她抿了抿泛白的嘴唇,忽然话锋一转:
“你在做饭?”
月彦挑了挑眉。
很显然,他对渊诱突然的偃旗息鼓感到诧异。
“我没做你的份。”
渊诱:“……没关系,我能吃的东西也不多。”
月彦:“如果你没有其他问题。现在回房间穿好鞋,然后洗漱。我不喜欢看到你这个样子。”
渊诱噎了噎。
毫无疑问,这是个控制欲极强的男人,可能随时都游走于暴怒的边缘。
但也总比笑嘻嘻哄着你,转身抽干你最后一滴血的男人要好懂得多。
渊诱甚至能猜出月彦会爱上什么样的女人。
他们嘴里说喜欢顺从温柔的,其实心里早就厌烦不堪。
相反那些张牙舞爪,偶尔像小羊羔般胆怯的女人才能提起他们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