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彦:“哼。”

算你识相,否则我回去就拧断你的脖子。

过了一会儿,警员像潮水般从太宰治的房间内散尽。

幽深的小径上,渊诱依偎在月彦的胸口,两眼发直。

这一整晚太累了。

刚才要不是谷崎润一郎及时从欲/望中苏醒施展了【细雪】,她和太宰治恐怕凶多吉少。

太宰治?

她担心那个家伙干什么?

渊诱气恼地撇了撇嘴,思绪转到了那短暂又莫名的昏迷中。

听太宰治说,她昏迷前还吐了一大口血。

这太奇怪了。

她也没受过什么严重的伤呀?

月彦:“你一直呆在太宰治的屋子里?”

渊诱心神一紧,她露出一截细长的脖子仰头注视月彦坚毅的下巴,说出编撰许久的故事。

“没有啊,雨停了我就走了。不过走到半路滑了一跤崴了脚,只能再回去找太宰帮忙。”

月彦:“太宰?”

这才几个小时,称呼就这么亲密了吗?

月彦不自觉又收紧了放在她腰间的手。

渊诱:“还不是因为你不肯让我借宿,害我还摔了一跤!”

这个女人口气里的娇纵让月彦蹙了蹙眉。

她到底对他们的关系有着怎样的误解?

虽然他确实曾经给蜘蛛女下过禁制,只要她想伤害渊诱就必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但那只不过是因为他对这个女人的血液感兴趣。

仅此而已。

月彦的目光划过渊诱的身体,顺手帮她理了理皱巴巴的裙子下摆,当接触到她脖子上那圈淡淡的淤痕时,不由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