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的渊诱慢吞吞地转头,当看清门口齐刷刷的警员时,害怕地朝太宰治的方向靠了靠。
渊诱小心翼翼地问:“各位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东京第一探长拨开人群走进来,他扫了眼渊诱红肿的脚踝。
“渊诱小姐,你还好吗?我们接到举报说你被一个叫太宰治的男人绑/架了。”
渊诱:“绑/架?”
她懵懂地眨了眨眼睛:“是哪个笨蛋举报的?我崴了脚,太宰先生只不过在帮我敷药啊。探长先生这么聪明,不会诬赖好人的吧?”
江户川乱步这个人平时除了喜欢吃零食,没什么别的爱好。
但来自别人的夸赞总能让他心情舒爽。
他当即骄傲地叉了叉腰。
“当然,没有人比我更明察秋毫。那么刚才的惨叫想必也是……”
渊诱郑重其事点了点头,脸上却有些可疑的红晕:
“我不太吃痛,让你们看笑话了。”
太宰治不服气地嘟囔:“还害我差点被当成绑/架犯。我要看看到底是谁诬赖我的名誉。”
江户川乱步掩唇咳嗽两声:“这个……我们对举报人有信息保密义……”
“是我。”
人群后方传出掷地有声的两个字。
太宰治惊愕地挑了挑眉,看见一个穿白西服的男人缓缓出现在灯光下。
“月彦先生,怎么又是……哎哟!”
他龇牙咧嘴地低头,发现一只细细的鞋跟正踩在他的鞋面上。
太宰治:“……”
渊诱欣喜万分:“月彦!”
月彦面无表情地走到女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你不是要住我家吗?还不快走?”
渊诱没说话,深邃的黑眸里倒映着细碎的灯光和眼前的男人。
她笑眯眯地伸出手,微微嘟着嘴撒娇:
“抱我。”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