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该现在、立刻就提小鸡般把这个女人抓到面前,在她那光洁无暇的皮肤上刻下他鬼无辻无惨的烙印。
让她清楚自己到底属于谁。
无惨的胸膛猛烈起伏。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洞穿墙壁,直达他的心扉。
这是……那个女人的声音!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犹如索命的厉鬼在太宰治的房子外徘徊。
他不紧不慢开了门,当看清来人,眼底的惊讶转瞬即逝。
“月彦先生,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
“那个女人呢?把那个女人还给我。”
太宰治疑惑地捂了捂嘴巴,阻止快要溢出的哈欠。
“什么女人?”
“不要装傻,就是刚才在我门口淋雨的那个。”
太宰治的眼珠狡黠地转了转。
“欸——月彦先生刚才不是说不认识那位小姐吗?”
“少废话!”
“那位小姐的话不久前已经走了哟。你看,雨都停了呀。”
不可能!
他一直注意着这里的动静,压根儿没听到渊诱离开的脚步,更遑论刚才那声尖叫。
月彦狠狠地瞪了太宰治一眼,不由分说地推开他,径直跑进房间。
哐当——
太宰治的后背重重地撞上门板,痛得龇牙咧嘴。
太宰:“……”
被男人的执拗打败,他唉唉叹了口气,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