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以飞翔的姿势撞破窗户,碎玻璃在她的脸上留下道道划痕。
“啊啊啊啊啊——”
下一秒,暴/露在阳光下的女孩身上燃起熊熊大火。
火舌吞噬了她的白发,浴衣和她深入骨髓的执念。
女孩转过头凝望窗边的渊诱,她的五官因痛苦而扭曲,嘴唇几不可见地动了动。
“姐姐,你能不能原谅我?”她说。
渊诱没有动作,她来不及看穿女孩的欲/望。
或许她曾在姐姐的阴影下苟延残喘,或许某天晚上嫉妒驱使她用铁锹砸扁了姐姐高贵的头颅。
或许她忏悔,又或许没有。
但那都不重要了。
渊诱抿了抿唇,经过月彦走向不远处的高个男。
他面色青紫,口吐白沫,。
“渊诱小姐,谢谢你。”他艰难地说,然后永恒地闭上双眼。
渊诱:“……”
谢谢她?谢什么?谢她没有及时挽救他的生命吗?
如果她没有放任这个男人接近笼子的话……
呜呜呜——
远方传来了警笛的轰鸣声。
在警/察局,渊诱再次看到了江户川乱步和他的助手。
男人正了正头上的贝雷帽,对她报以同情的注视:
“渊小姐,我们听说了你的遭遇,感谢你对我的同僚做的一切。幸好你平安无事。”
渊诱默不作声点了点头。
“但是我听说【鬼】已经死了……”江户川停顿一会儿,面上划过一丝挣扎:“死无对证,我们也不能因此对你做出无罪的审判。除非你还有其他证人或是证据。”
“呵呵。”
渊诱冷笑着,脸上浮现出讳莫如深的表情。
噢是的,证人。
她当然有这种【东西】。
但不凑巧,她刚和证人先生大吵了一架,难道现在要拉下脸去求他吗?
她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