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怜呐——”少年意味不明地说。

“不要啊——”女孩的脑袋蠕动到他的脚边,被他狠狠踹回墙上。

“闭嘴!”

少年的双手陡然收紧!

“小心!”

一声沙哑短促的叫喊,一道从渊诱眼前闪过的白色身影。

扑哧——

渊诱听到这晚最让她惊恐的声音。

“月彦!”

她飞扑过去抱住男人摇摇欲坠的身体,嵌入皮肉的蜘蛛丝几乎将他整个撕裂,滚烫的鲜血溅了她满头满脸。

月彦只来得及展现他虚弱的微笑就急急昏厥过去。

渊诱:“……”

她低着头,专心致志地擦去他胸口的血迹,把所有她能够包扎的伤口都细心处理好。

这个过程安静而冗长,唯独少年惴惴不安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出于某种密不可宣的原因,少年没做出任何干扰,但渊诱对此漠不关心。

她把月彦小心翼翼地拖到那满是血污的床上。

“虽然床很脏,但你也暂时先忍耐一下吧。”

她呢喃着笑了笑。

皎洁的月光照耀她单薄颤抖的背脊。

渊诱缓缓转过身,手里举着那支金色胸针。

她细长的眼眸里酝酿出黑色的漩涡,一动不动地凝望着少年。

刺啦——

她用尖锐的针头狠狠划破颈部薄如蝉翼的皮肤,鲜血占据了她裙子的最后一片纯白。

渊诱带着疯狂的笑意一步步逼近。

“来吧,向我展现你最深刻的欲/望。”

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那是属于纯血的渊诱独有的气息。

累的鼻腔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与那晚如出一辙。

那晚?

他皱了皱眉露出懵懂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