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渊诱大叫着摔倒在地,后背沾染上门框边红色的粘稠液体。
此情此景,富冈的拳头握得嘎吱作响,他看也没看女人一眼,声音沙哑:
“你呆在这里,我去看看。”
“不!你别过去!我们应该赶紧离开这里去报警!”
渊诱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死死地拖住富冈的手,怎么也不肯放开。
富冈气急败坏地大喊:“放手!”
“不行!你扶我起来,我们现在就走!”
富冈气得嘴唇颤抖,他不耐烦地睨了女人一眼,入目所及,是她因惊恐而过分苍白的脸庞和婆娑的泪眼。
他不顾女人疼痛的表情,用力掰开她的手指。
“【鬼】随时都会回来,我必须留在这里。”
他说完,飞快地靠近沙发。然后……
拔刀砍下眼前一闪而过的光亮!
啪嗒——
残/肢/断/臂散落一地。
背后响起女人的抽气声。
富冈:“这些部分是用蜘蛛丝固定住的,你家里有几个人?”
他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应,转过头看见女人扶着墙,眼眶发红,精致的五官像是被揉过的名画般皱成一团。
“不管你走不走,我要走了!免得被警/察当成嫌疑犯!”
话音未落,数十个扛着长/枪/短/炮的男人冲进来,把他们团团围住!
记者a:“渊诱小姐,请问您和这位先生……你们看沙发上是什么?”
记者b:“呕……让我先缓一缓。”
记者c:“我的天哪,渊诱杀人啦!”
……
极度的混乱中,渊诱窥见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