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诱低头,发现地毯上密密麻麻的冷光。
她吓了一跳。
胸针?
胸针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该死!一定是有一枚胸针扎进她脚底了!道具组是怎么做事的?如果让她知道是谁干……
痛死了,痛死了!
让这倒霉的演出赶紧结束吧!
可不等她细想,地板啪嗒一声,裂出个巨大的口子。
无数惨白的手争先恐后地抓住她纤细的脚腕,使劲往下拽!
“啊——”
突如其来的失重,渊诱坠入了黑暗。
同一时刻,观众席前排,鬼舞辻无惨也陷入沉睡。
渊诱是被充满童趣的歌谣吵醒的。
她睁眼环顾四周熙熙攘攘的人群,皱了皱眉。
这里是……游乐场?
她怎么会在这儿?
她刚才不是还在表演《麦克白》呢吗?
“妈妈,你发什么愣呐!不要松开我的手噢,如果我走丢了怎么办呀!”
充满稚气的声音传入耳中。
谁,是谁在说话?
渊诱循声望去,察觉自己的手被一个穿驼色背带裤的小男孩紧紧握着。
小男孩长着一张极其平庸的脸。
塌塌的鼻梁,布满雀斑的鼻翼,连嘴唇也单薄而苍白。
让人不禁怀疑,他是否遭受了虐/待。
但在他这张乏善可陈的脸上却镶嵌着一双摄人心魂的竖瞳。瞳色是剔透又妖冶的梅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