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所谓的心情复杂也不过如此了。

五条悟在这个世界的存在并不能很好地维持，在苏小熙还察觉的这个人就在身边的，下一刻，他就消失了。

他在以不可查觉的气息，慢慢被削弱了。

苏小熙胸口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她想要抓却怎么也抓不住。

五条悟仿佛早就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维持不了多久。

“赤司征十郎的家宅，有点奇怪。”

这是他消失前，留给苏小熙的。

原来他在赤司家走来走去不是为了别的，只是在看哪里奇怪？

苏小熙也觉得奇怪的，可是她不知道哪里奇怪，五条悟这么一点，她仿佛具象化了那种奇怪。

小'十八'可能不止是像十八，也可能——就是。

苏小熙没空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她既然发现了奇怪的突破点，那么就有了方向，她敲了敲010 。

然而010明明在却没打算理她。

苏小熙又点了点，“宿傩，你再不理我的话，那我出去找五条悟了。”去找五条悟是开玩笑，最重要的是前面的那句。

宿傩没想到苏小熙能发觉是自己，声音有些迟疑，“你……怎么知道？”

“气息？不确定，就是猜的。原本察觉到你怪怪的，上次你又问宿傩，再者这次的出现了又消失，实在让人没办法不怀疑。”

“所以你还真是？”总觉得自己被人耍了，苏小熙假装自己挺生气。

“你能显现人形吗？”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