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变着法的虐杀才能让他觉得自己可以等待。
一千年,太无聊了。
可是有一天,来了这么一个人,她穿着一身红色的日式浴衣,松垮的露出了半肩,甚至能看到那若隐若现的半圆,性感魅惑。
宿傩想着这么一个女人,来找他欢度一宵的话,他可以考虑不杀她。
但那个女人赤脚踩在地面尸骨上,白玉一般的细腿在裙边若隐若现,右手提着一把剑,看不清剑柄只看得清剑身,又细又长,在夜中因为月光,倒是亮眼的很。
她提着笑,眉心带着一抹红,眼角也带着媚红,和他提出了一个条件,“和我打一场吧。谁赢了答应对方一个条件。”
宿傩自然许久没有这么开心了,他能感受到这个女人的强大,也许能消磨他一段时间,他应了,“好,你输了归我。”
“那如果你输了呢。”她单纯的笑着,仿佛没什么攻击力,和她这艳丽的一身极度不匹配。
“如果我输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宿傩觉得太好笑了,他仰天长啸,甚至带动着整座山都跟着他在颤动,他会输?不会的,但是他对这个女人还是有点忍耐的,“如果我输了,你就算是让我死,我也可以。”
“我不会要你死的,我的条件也一样,你输了就归我。”她依旧单纯的笑着,好像不觉得自己说的是什么让旁人虎躯一震的话。
有趣,对于宿傩来说太有意思了。
那一场战役打了五天五夜。
宿傩一开始没有用实力,只是相互试探,两个人一直属于旗鼓相当,并没有谁落下手。他是没想杀她,只是觉得太有意思了。
但他不想输,在第五天分出了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