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们的话来说,因为工作原因,住的房子都是公司的,不是自己的,所以要一直搬家。

时九月华知道这只是借口,但具体原因她也不知道,父母过于神秘。

她说不可以买一个属于自己的房子吗,哪怕他们不住,她一个人也可以的,他们说没钱。

“……”

那就没有办法了。

于是时九月华常常搬家,最多一年搬了四次,能在一个地方待一年都算久。

她住很多地方,高端奢华的,贫民窟这种的,遇到过很多种人,热情的,冷漠的。

但是,没有哪一次像这样,让她有种无根的浮萍终于找到归属的感觉。

她像是水上随波逐流的浮木,在这个时候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家。

能够在这里定居,就好了。

时九月华不是普通人,有着特殊能力,这也是她长这么大,一下遇到这么多有特殊能力的人,还住在隔壁,虽然有两个不是长住,只是将这里当成偶尔过来歇脚的地方。

但,大家都一样可爱呢。

想着想着,时九月华在浴缸里泡睡着了,一不小心溜进去,呛了一大口水。

结果晚上又失眠了。

第二天睁着比昨天还黑的黑眼圈,影山茂夫在时九月华的“调/教”下,已经能主动跟她打招呼了。

她侧脸搁在桌子上,眼神困倦,半死不活的样子。

“时九同学,你还好吗?”

“好的很。”

不,完全看不出来你有多好。

影山茂夫垂眸,“你吃早饭了吗?”

“没有。”

你不说还好,一说,她从困死变成了又困又饿。

时九月华欲哭无泪,感觉眼前有个鸡腿,抱着就啃了一口。

嘶,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