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是航海士。”
“不不不,骗哥们可以,别把你自己也骗到了。你肯定既是航海士,也是储备粮吧。”乔巴苦涩地咽下一口酒,“我在船上既是医生,有时还得被那群八嘎牙路拿去当鱼饵。”
“……那我应该还算个靠枕吧。”贝波摸摸脑袋,和乔巴碰了碰杯。
好在他们没有人提及那个令人伤心的悬赏令问题,他们的悬赏金怎么看都像是论斤称的。
“你们两个还挺聊得来的嘛。”佩金戳了戳贝波。
“喝酒呢你这八嘎牙路!”被洗脑的贝波道。
佩金:“???”
安伊晃了一圈还是回到了最热闹的中心,与两团团员们之间和谐的氛围不同,两个船长之间的气氛却有些奇怪。
不高兴和没头脑?罗始终没有碰那块肉,安伊想了想,觉得罗大概是嫌弃路飞?
“为你们之间令人感动的友谊干杯?”安伊举起酒杯,强行为自己的行为找了个借口。
“你就别喝了……”罗飞快地劈手夺下了安伊的酒杯,他脸上的表情还是淡淡的,但他看向安伊不高兴的眼神说明了一切,就好像安伊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